对他的触碰,徐挽宁多少是有些抗拒的,即便她是医生知道类似艾滋这种疾病,不会通过这种方式传播,也觉得自己很脏。
她本能闪躲。
却没想到,陆砚北忽然俯身错过来。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徐挽宁整个人往后仰。
后侧是椅背,她无路可逃,“陆砚北,你想干嘛!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陆砚北一手撑着座椅扶手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她眼底氤氲着水汽。
下一秒,
他猛地低头,吻住了她。
徐挽宁瞳孔震颤,甚至忘了反抗,任由着他逐渐加深这个吻。
用力的深吻。
激烈、炽热、紊乱……
雨势渐大,从窗户缝隙卷入室内的雨水,将两人的衣服泅湿。
湿漉,迷离,好似要把彼此都融入骨血般。
徐挽宁反应过来后,挣扎着试图推开他。
陆砚北皱眉,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的椅背上,死死摁住。
后背伤口压着椅背,有些疼。
狠狠吻着她,极具侵略性的搅动。
在他炽热的呼吸中,徐挽宁眼角有了湿意。
灼烫的吻在徐挽宁的唇角流连轻啄,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,“你在怕什么,就算是艾滋,接个吻通常也不会传染。”
“你是个疯子!”徐挽宁咬牙道。
“喜不喜欢我?”
徐挽宁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,伸手想推开他。
奈何自己被困在他的身体和椅子中间,逃不掉。
“不说话?”
陆砚北说完,又低头亲她,这一次,比方才更加激烈,呼吸不畅而导致的窒息感,让徐挽宁忍不住低吟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