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这样!
这个毒妇。
如果她真的没拍,那就说明,今晚的事,她不仅算计了自己,还故意耍她。
无论拍没拍照,徐挽宁都太阴毒了。
“阿宁?”陆砚北出声提醒。
徐挽宁冲他笑了笑,陆砚北搂着她的肩,两人大步离开。
对话声,断断续续传进房间。
“没事吧?”
陆砚北怕她吃亏,本想和她一起进去。
徐挽宁说要亲自解决,况且叔叔看侄女在床上翻云覆雨,这事儿,无论怎么说,都觉得有些恶心。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反胃。”
“小家伙闹你了?”
“……”
陆芯羽气得双眼赤红,赵恺怯生生地说,“陆大小姐,您要不要先起来?不要跪着了,地上凉。”
“滚你妈的!你这只死鸭子,如果不是你,我能落得这个下场嘛!”
陆芯羽不敢找徐挽宁撒气,就冲着赵恺嚷嚷。
从地上爬起来,将他推倒在床上,朝他脸上抽巴掌。
啪啪作响。
嘴里还骂着小白脸、不中用。
字句阴毒。
赵恺虽然是只鸭子,但也是个人。
今晚的事,也并非他所愿,被陆砚北踹了,再被陆芯羽抽打,咬了咬牙。
决定不再忍耐!
“妈的——你给我滚!”
赵恺忽然把陆芯羽从自己身上踹开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陆芯羽瞠目结舌,“你这只死鸭子,你敢踹我?不想要钱了?”
“那十万块钱,我不要了。”
两人说着,居然扭打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