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尖似乎在自己耳垂上扫了下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蜷缩,双腿虚软。
耳畔除了他的呼吸,只剩自己剧烈而紊乱的心跳。
“阿宁,你喜不喜欢我?”他的吻流连到徐挽宁唇角,语气温柔。
徐挽宁呼吸困难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不待她开口,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,江鹤庭的声音响起,“陆砚北,你是不是在里面?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别装死,赶紧出来。”
陆砚北没说话,倒是陆呦呦咿咿啊啊挥舞着小手,回应着他。
徐挽宁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陆砚北才揉着眉心打开门,“有事?”
门外的江鹤庭,一脸怨念。
“赶紧把你朋友弄走,他拉着我爸,两人真准备歃血为盟,拜把子当兄弟。”
“……”
当陆砚北赶到餐厅时,谢放正搂着江仲清的肩膀,大言不惭地说道,“哥,你以后来京城,只管找我。”
“来,喝了这杯酒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哥!”
陆砚北头疼得几乎要裂开。
他强行把谢放拽走,某人醉酒的确会耍酒疯。
把他拖回房间,谢放抱着陆砚北不撒手,还跟他说起了自己曾经的光荣事迹,“我告诉你,小爷上学的时候,可牛逼了,有几个社会人找我收保护费,我手拿菜刀砍电线,一路火花带闪电……”
陆砚北气得咬牙,却又拿一个醉鬼无可奈何。
被他缠到了后半夜,某人心血来潮,拉着他看电影。
还非要看奥特曼!
谢放嚷嚷着,说他要变身。
陆砚北嘴角抽搐,只想说两个字:“智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