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而来的人,是许意,董安宇的母亲。
“你好。”许意笑道。
“安安今天为什么没来上学啊,老师说他请假了。”陆云深表情有些焦急,“安安是生病了吗?”
“是啊,他晚上喜欢踢被子,不小心发烧了,需要休息几天。”许意看着陆云深,缓缓蹲下身子,“深深很喜欢安安吗?”
“我们是好朋友!”
徐挽宁感觉许意看陆云深的眼神,有些古怪,心下困惑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笑道:“安安现在怎么样?”
“退烧了。”许意回答。
“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
陆云深很喜欢这个好朋友,许意点头答应。
到了病房,董安宇躺在病床上,小脸苍白,正在输液,唇上没有一点血色,看到陆云深,笑了笑,小脸才变得生动。
“这是陆少夫人,刚好遇到了。”许意和丈夫介绍,又看向徐挽宁,“这是我丈夫。”
徐挽宁和他客气打了招呼。
董耀光约莫四十,富态圆润。
和许意站在一起,不似夫妻,倒像父女。
董耀光还提起陆砚北曾经找她咨询眼科医生的事,“看得出来,二爷很爱你。”
徐挽宁微微笑着。
注意力却集中在病床上的孩子身上。
她是医生,通过观察董安宇的身体状态,也知道他这并非普通感冒发烧。
董家夫妇有意隐瞒,徐挽宁也不会多问。
回家后和陆砚北聊起这件事,感慨道:“董先生和他夫人看起来年龄相差挺大的。”
“两人是二婚。”陆砚北直言。
“二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