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头,觉得难堪。
徐挽宁转身直接回到晚宴现场。
梁鸿生在外面待了很久,直至浑身被凉风吹透才回到宴会厅,徐挽宁和陆砚北早已离开,倒是一个侍者走过去,将一个用信封包住的东西交给他。
“这是?”
“有人托我们转交给您。”
梁鸿生没心情看,回家后才打开。
红底上,印着几个烫金的字:
【婚礼邀请函】
梁鸿生再也没忍住。
一个五十多的男人,哭得像个孩子。
梁晗却气炸了,“爸,我不可能认徐挽宁的,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的妹妹。”
梁鸿生愣了下,“你不想认她?她估计更不想认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指望你们能和平相处,你别去打扰她的生活就行。”
梁鸿生是抱着补偿赎罪的心态接触徐挽宁,他从没想过徐挽宁能叫他一声父亲,她只要不排斥自己,能让他远远看着,他就很知足了。
让梁晗和徐挽宁当姐妹?
梁鸿生从没想过这种事。
他看梁晗的眼神,宛若在看智障。
“你认不认她,没人在乎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梁晗气炸了。
她觉得父亲一定是疯了。
把财产给她,又不图回报用她名义做慈善。
这就是他的父爱?还真伟大!
——
对于徐挽宁的这个决定,陆砚北并不意外。
他尊重她的所有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