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很不争气。
不是都说牛逼的男人,时间都很久,还特么可以一夜七次嘛。
他这是怎么回事?
他甚至开始怀疑……
自己是不是不行?
当他离开浴室,江曦月不在卧室,推门出去,发现她早已穿好衣服,正坐在沙发上吃薯片,折腾了那么久,她酒醒大半,两人四目相对,气氛怪怪的。
“其实……”江曦月咬了咬唇,“男人第一次很快,很正常的。”
谢放脸都黑了。
你这是在安慰我?
你快别说了!
我特么恨不能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。
——
凌晨两点多,江曦月回到家,江鹤庭还没睡,看到她有些诧异:“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江曦月没说话。
想起谢放后来那种憋屈又郁闷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声。
而谢放送江曦月回家后,将车停在了一处桥边,站在桥上吹冷风。
手指摸到口袋里的两盒东西,更加郁闷!
好似连它们都在嘲笑自己。
原来,你竟如此不中用。
回家时,满脸颓丧,就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谢家夫妻俩根本看不懂儿子。
前几天还满面春风,整天往医院跑,去陪江鹤庭,只是一个晚上,好似霜打的茄子,整个人都蔫了。
几日后,陆砚北与他碰面谈合作项目,某人全程状态低迷,一张脸上写满了四个字:
【我是废物】
“你们家小老板怎么了?”陆砚北询问他的助理小赵。
“不知道,他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天了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