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识微神色平淡,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都是怎么说我的?”
叶识微愣了下。
其实陆云深在她面前,偶尔会提起陆湛南,说他的大伯是个魔鬼,总会给他布置写不完的作业。
但叶识微肯定不能说实话,只说道,“他说,您很疼爱他。”
“疼爱?”陆湛南笑了笑,“你信吗?”
叶识微还没说话,就听他说了句:
“我的侄子我了解,肯定没少在你面前吐槽我,我教出来的学生……似乎都挺没心没肺。”
空气好似一下着了火。
叶识微咬了下牙,没说话。
车子抵达一处小区门口,叶识微拎着包,抱着花,还拿着伴手礼,手指摸着去解安全带,许是陆湛南的眼神太过直接,她表面平静,内心难免震荡,搞了半天居然都没解开安全带。
陆湛南伸手,帮她。
车内光线昏暗,他忽然靠近。
一瞬间,
她就感觉到了侧脸散着的热气。
他的呼吸温热,忽轻忽重地燎烧着她的耳朵。
“啪嗒——”安全带解开,叶识微道谢,“谢谢陆先生。”
“陆先生?”陆湛南低笑。
“以前,你从来不会这么称呼我。”
一句话,
记忆的闸门被打开,往日的许多事齐齐涌上心头。
叶识微心头一震,推开车门,落荒而逃。
陆湛南跟着她推门下车,目送她进入小区,从裤兜摸出盒烟,抽出一根衔在嘴边,不紧不慢地点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