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小叶老师?”
“我喜欢!”
“还是不喜欢尘尘?”
“我也喜欢。”
“你介意她有个孩子?”
陆夫人叹着气,“都是女人,我欣赏她的优秀,也能体会她这些年抚养孩子的不易,可你不觉得他们在一起太突然了吗?”
她若真在乎血缘关系,也不会对陆云深视如己出。
“我刚才问了砚北。”
“你问他干嘛?”
“是他告诉你,年夜饭要多舔两副碗筷,你觉得他会不知情?”陆震寰冷静分析,“而且湛南带人回来,他一点都不吃惊。”
“那你问他什么了?”
“我就问他,湛南和小叶老师是不是在交往?”
“他怎么回答的?”
“他说没有。”
“什么?”陆夫人又不淡定了。
“目前是你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。”
陆夫人愣了好半晌,忽然笑出声,“他也有今天,活该!”
“……”
陆湛南这张嘴,这些年可没少气她,陆夫人探头朝客厅看,瞧见自家儿子正给叶识微端茶倒水,扯着丈夫的衣服。
“难得见他伺候人,像个孙子一样给人家端茶倒水。”
陆震寰不知该说什么。
哪有这样形容自己儿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