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命年犯的太岁,绝对是他!
“董少,你没事吧。”陆鸣将两个飞车党按在一侧,“要不要送您去医院?”
“不、不用!我自己去医院就行。”
他看着被陆鸣按住的两个人,已经吓得魂飞魄散。
如果被发现,这两人是自己雇佣的,那他岂不是要完,雇佣别人,还把自己给打了,说出去都丢人。
他可不想在温澜面前继续丢人了。
捂着淌血的鼻子,他跑了!
鼻血滴了一路。
陆砚北和贺时礼对视一眼。
都是人精,似乎猜出了些什么。
京城治安素来不错,飞车党更是罕见,而这位董少穿得花里胡哨,还出现得这么巧,这种概率太低。
两人被扭送到附近派出所,都不敢说受人指使,担心得罪雇主被报复。
尤其是被踹裆部的男人,冷静下来后才想起来:
他好像,把雇主给打了!
要是再把他供出来,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。
警方不认为这是偶发事件,光天化日,飞车抢劫,这得有多大的胆子啊,现在到处都是监控,当街抢劫的,已经很久没遇到了。
对两人进行了反复询问。
徐挽宁和孙思佳配合警方很快做完笔录。
警方对温澜询问得更细致,问她是否与人结仇。
毕竟与她间隔不足百米的地方就是徐挽宁所处位置。
徐挽宁背的包,那是陆砚北送的,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,二手市场也值一百多万,温澜的包和里面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值这么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