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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二爷看着很高冷,陆少夫人模样也是顶顶温柔的,没想到他们私下……

这么疯!

果然,人不可貌相。

都是学医的,陆二爷后背的抓痕很新,有些事不需要点破也能猜出些。

陆砚北这次旧疾发作如此严重,和两人的荒唐脱不了关系!

这表明夫妻俩感情好。

但是徐挽宁是彻底没脸了。

俞老大概也没想到,一张老脸也有些扛不住,给几人示范了一下按摩手法,让他们出去后,才叮嘱徐挽宁,“这段时间,你们避免剧烈运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徐挽宁低垂着头。

“你不要惯着他。”

俞老很早就认识陆砚北,自然清楚他是个什么性子。

徐挽宁垂头不语。

“不过他现在就是个半个病秧子,把他放到海里,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自己身体什么情况,心里没点数,瞎折腾,别年纪轻轻,就把腰给作没了。”

陆病秧子躺在床上,没说话。

陆砚北这是旧伤,陆家人对此见怪不怪,他也不愿让人来探病,对外隐瞒着消息。

俞老让他在医院住几天,徐挽宁则回家帮他收拾些换洗衣物。

离开前,叮嘱他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可陆砚北根本睡不着,每次旧伤发作,总会让他想起当兵时的一些旧事,他曾亲眼目睹过朝夕相处的战友死在他面前。

每次任务结束,领导都会安排医生给他们进行心理疏导。

有些事,看似结束了。

但回忆总会在不经意间攻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