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陪着你那位先生是谁?”
“一位朋友。”温澜回答。
“器宇不凡,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,你们是在谈恋爱?”
“没、没有!”温澜慌忙否认。
邓妈笑起来也有气无力,摩挲着她的手,“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结婚成家,希望你能嫁给能呵护你一辈子的男人。”
——
俞老也是有些八卦的。
询问他和温澜是什么关系,贺时礼没说。
不过他则从俞老口中得知陆砚北住院,恰好也在这家医院。
难怪他会看到自己和温澜在一起。
然后,
贺时礼就常来陪他。
徐挽宁狐疑,贺时礼不像谢放,整天蹦来跳去,哪儿热闹往哪儿凑,她与陆砚北在一起这么久,见到贺时礼的次数也不算多。
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来陪自己老公?
甚至和徐挽宁说:“晚上我留下陪床,你回家休息。”
“你陪床?”徐挽宁诧异。
“你的家中毕竟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,湛南近期也忙,抽不开身,让长辈来陪护也不合适,他们年纪大了,晚上我留下就行。”
“那也太麻烦您了。”徐挽宁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阿宁,老贺又不是外人,你先回去吧,他留下照顾我就行。”
徐挽宁家中的确有孩子要照顾,可要找人照顾陆砚北,怎么都麻烦不到贺时礼头上。
但他执意留下,她也没办法,叮嘱他:“贺大哥,二哥腰不太好,不宜做些弯腰的大动作,麻烦您多照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时礼答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