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你别靠近我!”董少满脸抗拒。
“俊凡,你看清楚,这是澜澜。”
“我知道,温澜,我错了,我就不该喜欢你,求你离我远点。”
他甚至裹紧了被子,温澜看得有些懵,昨天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是他,怎么现在他反倒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儿。
不过,
这是谁把他打成这样?
温澜只想说一句:
干得漂亮!
与父亲一起离开病房时,温澜舒了口气,温怀民却脸色阴沉。
因为董家提出取消婚约,即将到手的一千万,就这么飞了,他如何不恼怒。
整个京圈都知道董少喜欢温澜,为了追求他甚至被抓进派出所。
两家定了婚约,突然取消,自然惹人关注。
不知怎么的,圈内有了这样一则流言:
温澜命中带煞!
导致原本对她有些兴趣的人,全都纷纷打退堂鼓,温澜自然高兴,温怀民却被气炸了,在家摔砸东西,“到底是谁在外面胡说八道!”
温晴笑着安抚父亲,“爸,您说这件事,会不会是温澜搞出来的?”
“她如果有这种本事,怎么会乖乖听我的话。”温怀民冷哼,“她没这种能力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温怀民暴跳如雷。
他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搬弄是非!
“爸,现在圈里都在传她晦气,怕是没人肯娶她。”温晴嘀咕着,“为了给那个老女人看病,我们家可是已经搭进去几十万了,难不成这些钱就这样打水漂了?”
温怀民没说话,眼底滑过一丝暗光。
市三院,病房内
陆砚北住院期间的确很闲,甚至将谢放在群里发的各种八卦信息都看了一遍,放下手机,盯着坐在一侧的贺时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