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礼心细体贴。
瞧着温澜喜欢喝椰子鸡汤,在她喝完一碗后,又亲自动手帮她盛。
大秀恩爱。
简直是要虐死这场上为数不多的单身狗们。
“放放,我的心好痛。”许京泽捂着心脏。
“你有我痛吗?我可是遭受了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创伤!你有我惨?”
“论惨,那还是你更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贺跟我们在一起时,平时半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,你看他那副春心荡漾、讨好谄媚的样子,他怎么不嘴对嘴喂她吃啊!”
“你这语气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喜欢老贺。”
“我这是愤怒!”许京泽冷哼,“两年前的今日,大家还都是单身,这才过去多久,就剩我一个了?”
“还有他。”谢放指了指江鹤庭。
江鹤庭察觉到两人的目光。
他知道许京泽与谢放加在一起有多聒噪。
那表情分明在说:
莫挨老子!
“老贺,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,领证这么大的事都不说,我觉得你必须自罚三杯。”谢放带头开始起哄。
陆砚北这群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。
不过贺时礼今晚心情不错,也由着他们闹。
温澜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喝酒,有些担心,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你少喝点。”
“担心我?”两人靠得近,被酒水浸过的嗓子,低沉嘶哑。
温澜点头。
贺时礼笑着看她,“没事,我酒量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