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澜离开,护工刘姨才凑过去,“邓姨,您说的那个人是谁啊?”
“早就过去了,不提了。”邓妈笑着,“待会儿我想出去晒晒太阳。”
她知道自己这病就算做手术也活不了多久。
长期住院,这嘴啊,难免碎叨些。
“行啊,我先帮您揉揉脚。”护工也没追着问。
自从邓妈换了病房,她的工资也跟着涨了几千块,因为那位贺先生偷偷给她涨了工资,让她照顾得更尽心些。
她巴不得温澜和他白头偕老。
可别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搅局。
……
温澜买了海带,回家给小猫儿喂食。
她回家除了给贺时礼煮汤,最主要的是给小猫儿喂食,她若再不回来,她家的岁岁就要断粮了,煮好汤才开车回酒店。
全程都没接到贺时礼的电话。
看来是没醒。
陆家老宅
谢放昨晚的事,闹得很大,不过陆砚北等人回家时,长辈和孩子们都睡了,也就没讨论过。
吃早餐时,陆夫人自然要多问几句:“昨晚放放是怎么了?直播表演后空翻?”
“因为他和贺大哥打了个赌。”徐挽宁笑道,“他输了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贺大哥能否找到女朋友,结果谢放输了。”
“哦。”陆夫人喝着豆浆。
陆老太太却问了句:“时礼有对象了?”
徐挽宁点头。
“噗,咳咳——”陆夫人被豆浆呛到了,陆震寰皱眉,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都是做奶奶的人了,怎么喝东西还如此不小心。”
“等会儿,你说时礼有对象了?”陆夫人紧盯着自家的儿媳。
徐挽宁认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