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我是给人家小姑娘留面子。”
“你要是不知好歹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贺夫人明显听到屋里有动静,咬了咬牙:“我真的进去了!”
“您进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贺夫人示意身后的人把门堵住,自己则冲进了屋里。
贺时礼已经起身,穿好衣裤,领口松垮着,刚起床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不似平时优雅绅士的模样,反而透着股不羁落拓。
贺夫人扫了眼卧室,目光落在那张24米宽的大床上。
她凑近看。
双侧枕头都有压痕,并且……
她还成功找到了一根长头发,捏起头发,对着光打量。
那模样,就是来捉奸的!
甚至还嗅了嗅枕头上的味道。
贺时礼无语:
她不去当警察真是可惜了。
“说吧,人呢?被你藏哪儿去了!”贺夫人冷哼。
“走了。”
“什么?走了?”
“不信您可以搜。”
贺夫人有些懵,她现在脑子很乱。
一大早就被突如其来的消息轰炸得乱哄哄,脱口就说了句:“昨晚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,是你的结婚对象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她怎么睡完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知子莫若母,贺夫人太了解自己儿子,看着绅士儒雅,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,其实满肚都是花花肠,那心思,简直堪比山路十八弯。
所以她下意识以为,假结婚这种馊主意,一定是他想的,小姑娘一定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