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页

似簌簌白雪,落在人心头,惊得人心底全是凉意。

温怀民猛地回头,贺时礼穿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在这万物复苏回暖的季节,好似带着一股寒意袭来。

优雅中透着凉薄与冷漠。

“贺、贺先生……”温怀民声音颤抖着。

“别这么叫我,我只是个有点钱的野男人而已。”

贺时礼语气很轻很淡,就连眼神都轻飘飘的。

只是低眉抬眼刹那,却又好似汇聚着千斤重量,瞬时砸得温怀民懵逼。

野男人=贺时礼?

怎么会呢?

短短数秒,他的大脑高速运转,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和想法,尤其是殴打捆绑自己的两个黑衣男人,那种动作,说话语气。

放眼京城,怕也只有贺家人敢如此嚣张!

他张了张嘴,瞳孔激凸,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他刚才都说什么了?”贺时礼问道。

1号黑衣人回答:“他说您是野男人。”

“其他的!”

“他要报警。”

“那就送他去警局,我也想看看,派人跟踪,又纠集一帮流氓混子上门闹事,警察那边会怎么说?”

“贺、贺先生……”温怀民脸上堆着笑,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
“什么误会?”贺时礼反问。

温怀民却说不出。

“那群混混已经被我控制住了,你说我该不该将他们移交给警察?”

“贺先生,我是一时糊涂!”

“不,你是蓄谋已久。”

“……”

在京城,没几个人不怕贺家,温怀民见无法狡辩,只能向温澜投去求助的目光,“澜澜,我可是你爸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