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引起了不少同楼层的病患与护士围观。
温怀民看到温澜,立刻激动起来:“澜澜——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温澜皱眉。
“我带小晴来道歉,她上次太过分了,我听说后,回家就狠狠打了她一顿。”温怀民手中还拎着水果和营养品。
不断给身后的温晴使眼色。
她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上次的确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”
“澜澜,你看她都道歉了。”温怀民笑得格外讨好。
除了贺时礼在时,温澜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卑微讨好。
对比他之前逼着自己应酬的情景。
内心感慨。
原来一个人竟能如此善变!
她觉得很可悲。
“你看,我这一大早就过来了,拎着这么多东西怪累的,让我们进去说吧。”温怀民打量着贺家那两个黑衣壮汉,又想起“自愿跳河”一事,很怂,对温澜说话也轻声细语。
温晴本就不爽陪他来道歉,看到父亲这么讨好,就更不舒服了。
温怀民想进病房,却被温澜伸手拦了下:“邓妈妈还没睡醒,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。”
四周有人围观,温澜拒绝得很委婉。
温怀民尴尬地笑了笑,“那你把东西收下吧。”
“你买的这些东西,她也吃不了,她状况不好,吃东西比较讲究些,您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那……那也行,我都来了,要不你还是让我进去看一眼吧。”
“邓妈妈睡眠浅。”
“……”
几次被拒,温怀民明白温澜的意思,不愿和自己有所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