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礼的风衣披在她身上,伸手整理风衣时,伸手,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人被搂在怀里,温澜可以清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吹在自己耳边。
贺时礼抱着她的手臂,缓缓收紧。
语气温柔,温热的呼吸吻着她微凉的耳朵:
“想你了。”
温澜就这么乖乖靠在他怀里,伸手搂住他的腰,没说话。
贺时礼稍稍松开她,低头和她接吻。
广场上人很多,也有小情侣,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在缠绵接吻。
披在温澜肩上的衣服掉了,她却被贺时礼更紧地搂在怀里。
为她遮住了所有凉风。
“外面风凉,我们回家,嗯?”
他最后的尾音,像是在哄孩子般。
听得温澜很心动。
她前几日和徐挽宁在医院聊天时,她说起了自己和陆砚北的一些往事,说在她人生灰暗时,陆砚北就像一束光般照亮了她的人生。
她当时想着:
贺时礼之于她,也是光。
可她现在不这么认为了:
贺时礼不是光。
是她的太阳。
不仅可以照亮她的人生,还能温暖她的心。
不远处的贺家几个人,躲在暗处,小声嘀咕着:“卧槽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简直不敢相信,咱们家先生,居然会大庭广众和少夫人接吻。”
“吻得那么激烈,他们是不是忘了,这是在外面啊!”
“我觉得需要给他们搬一张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