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澜想起了什么,扭头看向贺时礼。
他只笑着:“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吗?全都把矛头对准她干嘛?”
“说我拿了你的钱?”
“你的钱是在哪儿没的?银行里?还是在家里?你要是有证据,就报警抓我,如果没证据,你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什么犯罪吗?”
他过分泰然。
那语气,就好像在跟你谈论天气一样。
温怀民早已失去了理智,冲着他大吼大叫:“贺时礼,我知道那笔钱肯定在你手里,你别逼我跟你鱼死网破。”
“什么证据都没有,纠集一大帮人,来找我要钱?”
贺时礼笑容轻蔑。
“温怀民,乞丐都不会像你这样。”
这话,不仅伤害大。
侮辱性还极强。
就算有媒体在,温怀民也不在意,他只想要回自己的钱,无论用什么手段,但是贺时礼这番话,还是激怒了他。
他竟直接朝着他冲过去。
作势要打他。
温澜大惊失色,想拽走贺时礼。
他却反握住温澜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温怀民别说碰到他,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挨着,就被附近的贺家保镖一脚给踹翻在地。
“嘭——”一声。
身子撞在地上。
他就像个蝼蚁般,双手捂住腹部,蜷缩在地上,痛苦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