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,拿了钱,我会滚得很远,不会再来打扰你们。”
“滚去哪里?”贺时礼把玩着温澜的手指,长期裁剪衣服,她的手不算水嫩,有些伤痕和薄茧,“温先生是打算拿了钱,去投奔在国外的儿子吗?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温怀民咬牙。
“听说你的儿子在国主攻国际经融,成绩还不错。”
“您不要动我儿子!”
贺时礼能黑掉他的钱,温怀民就知道,他的手段远比自己想得更牛逼。
“贺先生,我求你,不要动他!”
贺时礼笑了笑,“这里还有记者在,你说话要注意点,我怎么会动你的儿子?搞得我像黑社会一样,我可是文明人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“自从你把儿子送出国,你好像就没看过他吧,把他独自送去那么远的地方,你都不想他吗?”贺时礼看着他。
温怀民有点懵。
怎么忽然和他讨论做这种事。
他还是应了声:“肯定想他。”
只是这两年公司经营状况太差,他抽不开身。
“温夫人前段时间不是出国探望了儿子吗?他在国外怎么样?”
贺时礼话锋一转,忽然看向杨秀琴。
温澜明显注意到,自从提起温家这个儿子,杨秀琴就显得有些慌张。
尤其是被贺时礼cue了之后,更是吓得身子一颤。
杨秀琴说话也磕磕绊绊,“他在国外,挺、挺好的。”
温怀民皱眉,“贺先生,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钱,您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!”
贺时礼没说话,只是看了眼站在自己斜后侧的王叔,给他递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