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老摆手:“我就是个糟老头子,我想认,这群孩子也未必肯同意啊。”
温澜话不多,只安静听到。
听到这话,抬头看了眼俞老。
他是骨科权威,业界大牛,为人又和蔼亲善。
无论想认谁做干孙子或干孙女,都是那个人赚了吧,怎么会有人不同意呢。
谁不想多个人疼爱自己呢?
见他垂头叹气,众人劝慰着。
温澜也跟着附和了一句:“您想认谁,是那个人的荣幸,又怎么会有人不同意呢?”
“如果是你,你也愿意?”俞老忽然反问。
温澜愣了下。
贺时礼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住。
他一直觉得,陆家今天这顿饭不寻常。
好啊,
结果是在这里等着呢?
难怪俞爷爷今天穿得如此正式。
原来,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温澜。
一时间,温澜成了众人的焦点,她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,俞老在医学上造诣很深,她从未想过高攀上这层关系,还是贺夫人抵着她的胳膊,低声说:“这种时候,你怎么发愣?”
“没关系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俞老脸上在笑,内心苦啊。
这种事又不能强求。
温澜抿了抿嘴,“我就是觉得,如果能做您孙女,有点不可思议,天上怎么会掉馅饼呢?”
“如果天生真的掉了馅饼呢?”徐挽宁追问,“你要不要?”
“那肯定要啊。”
这时候,温澜也没想过俞老是真的有意认自己做干孙女。
以为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