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是温怀民言之凿凿,要和温澜恩断义绝,并且不让她养老。
提起那纸协议,温怀民脸上有些难堪。
“如果你没有其他事,请走吧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温澜说着,就想进屋。
温怀民好不容易等到她,有些急眼了。
“澜澜,你要知道,在法律层面,是没有断绝父女关系一说的,无论如何,我都是你爸,你仍旧是我女儿。”
“我当初真的是被蒙蔽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难不成,要我给你跪下赔罪,你才肯原谅我嘛!”
在温怀民扑通跪下的时候,门被打开了,贺夫人抱着猫,站在门内,嘴上挂着一丝冷笑,“温先生,今天唱的是哪一出?苦肉计?”
“贺夫人,我当年是真的认为澜澜不是我亲生的,我才会那么对她。”
“做父亲的,哪儿有不疼爱自己女儿的啊!”
温怀民说得情真意切。
贺夫人撸着怀中的小猫儿,睨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这种话,你骗骗三岁小孩还行。”
“跑来这里忽悠,真把别人当弱智啊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温怀民咬牙。
“行啊,那我问你,当初是不是你出轨在先?”贺夫人不紧不慢,做了多年当家主母,她端起架子时,也是气势十足。
斜睨着他,那股子气势,十足迫人。
温怀民咬紧腮帮,没否认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当年澜澜母亲过世后,你很快就迎娶了新夫人过门,那时候,应该还没有亲子鉴定一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