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他就一直住在外面?”
“偶尔会回大宅住几天,最终还是会被撵出去。”
“贺伯父性格如何?”
“能生出老贺这样的儿子,你说呢?”陆砚北低笑,“而且他长得凶,就连我们一起长大的几个人,都很少去贺家。”
“难怪没见过秦姨和伯父同时出现。”
徐挽宁抿了抿嘴,“贺大哥那么绅士温柔的人,想不出能做出这种事,你再跟我说说贺大哥家的事吧。”
“躺在我的床上,你却想跟我聊其他男人?”
徐挽宁不知道他吃的这是哪门子飞醋。
陆砚北这哪里是吃醋,只是找个理由对徐挽宁上下其手罢了,将她压在身下,手指撩拨着,弄得她身颤情动。
“阿宁,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,你怎么还是那么……”
徐挽宁伸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阻止他再说出什么骚话。
陆砚北将她捂嘴的手扯下来:“只会捂嘴?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嗯,我们做。”
“……”
几番放纵。
徐挽宁禁不住折腾,陆砚北洗完澡后,她已经累极睡着。
陆砚北弯腰,在她脸上亲了亲,又穿了睡衣去两个孩子的卧室看了眼,回屋后,搂着媳妇儿睡觉。
——
陆砚北媳妇孩子热炕头,倒是苦了贺时礼。
因为贺夫人叮嘱过徐挽宁,让她得空常约温澜出去,她常去贺家,自然也会带孩子去。
终于,在某一天吃了晚饭后,温澜先回后院,贺时礼被单独留下。
“妈,您找我有事?”
“时礼,你近期体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