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兴头上被打搅,两人都没了兴致。
温澜将头发吹干,就钻进被窝睡觉。
当贺时礼找到父亲时,他正坐在月下喝茶。
深更半夜品茶?
若是被他母亲看到,只会说一句:
脑子有病!
“你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吵架?”贺时礼皱眉。
贺铮抿了口茶,“她说我打呼,影响她休息,我怎么可能会打呼?”
“你确实会打呼。”
“……”
贺时礼坐在父亲身侧。
“根据录音,你今晚跟她说,我们不合适,让我们分开。”
“我是在帮你考验爱情,我以为她会被我吓到,不过我真没想到,她居然不认识我,我记得以前家里还有我的照片,怎么没了?”
“被我妈收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说,你这张脸,眼不见为净。”
贺铮无奈,“其实,当年我和你母亲真的非常恩爱。”
“我妈说,她是年少无知。”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?”
“爷爷曾说,娶了我妈,生下我,是你对这个家最大的贡献。”
贺铮嘴角狠狠一抽,“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?”
“你打扰我了。”
贺铮愣了半晌才回过味,真是年轻人,血气方刚,叹了口气,“听说,你俩是在你母亲为你举办的相亲宴上第一次遇到的,第一眼就喜欢了?”
贺时礼没否认。
贺铮笑出声,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小子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