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北看到他居然能哄自己女儿玩,也是觉得新奇诧异。
却被贺时礼泼了盆冷水。
“你最好,别让我爸太接近呦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他忍不住,会半夜来你家偷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,若是说别人,陆砚北不信,但是这位贺叔……
真干得出来。
所以吃饭时,陆砚北就把女儿牢牢定死在自己身边。
回家途中,贺铮还叹了口气,“砚北怎么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小闺女,真想把她偷回家自己养。”
贺夫人附和:“我也有过这个想法,不知道怎么偷。”
温澜静静听着,不敢插话。
为什么讨论这种“违法乱纪”的事,公公婆婆意见倒是出奇一致,甚至还有商有量。
她此时才相信,这两人是真夫妻。
温澜与贺时礼在大宅住一段时间,也会去熙园住几日。
没有长辈在,总是更自在些。
而且温澜报名了设计班,上完课,回到熙园就钻进阁楼工作室,经常会忙到半夜,贺时礼近来仍在和陆砚北谈之前的项目合作。
许多细节,双方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。
生意场上无兄弟。
两人谁都不愿让步。
贺时礼为此头疼得很,甚至说出:
“你就不能退一步?就当送我的结婚礼物。”
陆砚北说道:“我们家大的入秋要上小学,小的还在喝奶粉,你没孩子不知道,养孩子很费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