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乖点,”贺时礼钳制着她的双手,灼烫的鼻息落在她脖子上,又痒又热,“我们小点声。”
“……”
轰的一声,有股热意涌上大脑。
温澜只觉得浑身发烫,颤抖得不行。
只是随着两人动作,这张小床似乎承受不住,吱呀作响,像是在给两人配乐,动静太大,弄得贺时礼很无奈。
最终,也没干成正事儿。
贺时礼帮她整理衣服,温澜则问他,“饿不饿?我去弄点吃的给你?”
“不饿。”
“那你洗漱一下,早些休息。”
温澜这张单人床只有一米二,她一个小姑娘睡着也挺好,多出一个男人,总是拥挤的,两人身体紧紧挨着靠着。
贺时礼开了一夜车,累极,很快就睡着了。
温澜靠在他怀里,周围静地,除了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,耳畔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让人心安。
翌日
梅雨季以来,难得的晴天。
邓妈身体舒爽许多,想将家中的衣物和被褥拿出来晾晒,直接拧开了温澜卧室的门,“澜澜,起床了,把你的被子抱出去晒……”
话没说完,邓妈就看到了那张小床上,躺了两个人。
温澜瞬间清醒,立刻示意她小点声。
邓妈愣了两秒,臊红了一张老脸,赶紧关门退了出去。
“小姐还没起床?”护工刘姨是个利落的,已经做好了早餐。
“嘘——”邓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