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礼做事周全,又绅士体贴,点滴生活她都能感觉他对自己的用心与呵护。
但是宣之于口的喜欢和爱,总是不同的。
贺铮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说你,遗传什么不好,非要遗传我的痴情。”
“爱情啊……”
“总是又苦又甜的。”
贺铮说着又感慨了一句:“其实吧,从你开始上小学,我跟你母亲就担心你早恋,一直在想,如果你有恋爱方面的烦恼,当父母该如何引导……没想到,你都三十多了才开窍。”
贺时礼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温澜站在外面,却差点被逗得笑出声。
贺铮忽然就聊起了贺时礼小时候的事。
说他从小就假正经,很臭屁。
贺铮思忖半天,忽然说道:“时礼,你还别说,你小时候的模样,跟湛南家的那小子还有点像,总是端着,装得像个小大人。”
“你还别说,湛南家那小子还挺好玩的。”
温澜听了一会儿墙角,又笑着回屋了。
……
贺时礼不想聊天了,想回屋睡觉。
可是贺铮不让他走,拉着他可劲儿聊天。
温澜甚至不知他何时回房的,当她被闹钟吵醒时,贺时礼已经洗漱好,正在穿衣服,昨晚喝了酒,又陪公公聊到半夜,还要去上班?
“起这么早,不困吗?”温澜哈气连天。
大概是回乡下那几日,忙着收拾家里,晾晒东西,回来后,她总觉得睡不够,恨不能整日黏在床上。
“不困。”
温澜由衷感慨了一句:“你的精力真旺盛。”
贺时礼低声说了句,“精力旺盛,你不喜欢吗?”
温澜怔住。
她怀疑他又在开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