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不想说。”
先有谢放、许京泽这两个二货,随后父亲来了,加上那些来探病的,他不愿应付,干脆装起了哑巴。
“你身上伤得重不重”因为母亲离开前,帮温澜擦了药,没让他瞧见而已。
温澜摇头。
贺时礼偏头,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颈,弄得她有些痒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温澜轻轻扶着他,担心碰到他后背的伤口,“你身上肯定很疼。”
“还好,就是觉得嘴里有点苦,吃什么都觉得没什么滋味儿。”
“生病了都这样。”
“我尝尝你的。”
“嗯?”
温澜还没意识到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就被他轻轻吻住了,又听到他说:“你还是好甜——”
她的小脸爆红!
小心翼翼地含着、吮着。
温柔又缱绻。
贺时礼身上多处遭到撞击,难免会扯到伤口,弄得他眉头紧蹙,他便看着温澜,小声诱惑着:“澜澜?你来吧。”
言下之意:
让温澜主动些。
他想让她去学他的样子,学着吮着,含着,吃他的唇。
温澜现在对他,无有不依。
只是贺时礼发现,这种接吻,就像饮鸩止渴。
她太乖,太听话,也太磨人。
他想抱着她的身子。
不仅是接吻,还想要更多,所以他及时示意温澜停下。
她微微喘着,低低应着,“怎么了?”
“腿有些站不住,我们去你的床上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