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叹着:“你那么喜欢她,干嘛不让她伺候你?”
贺时礼说了句:“怕累着她。”
“你就不怕累着自己的老父亲?”
“您一直练五禽戏,身强体壮。”
“……”
他脾气躁,想甩手不干时,贺夫人总会及时出现:“你到底想不想培养父子感情了?”
贺铮直言:“不想!”
“那你想不想抱孙子、抱孙女?他早日恢复,以他和澜澜现在的感情,怀孕是指日可待的。”
贺铮咬牙。
他绝不是因为贺时礼是自己儿子而伺候他,纯粹是看在未出世的孙子或孙女面子上。
住院时,邓妈也来过。
她身子弱,无法陪护照顾,倒是容易给他们添乱,待了几日确定两人真的无碍才回乡。
温澜辅导机构也曾派人来慰问。
在教培中心出了事,他们难辞其咎。
期间,警方也来过几次,温怀民没脸面对温澜,托人捎了些营养品。
除了徐挽宁在医院,每天都会来探望,陆砚北那群人也经常来。
其中,
以谢放尤最。
他不仅人来了,还会带许多吃的喝的,全都是贺时礼与温澜需要忌口的东西。
天热了,他喝冰可乐,吃雪糕;
还说夏季,就适合撸串吃小龙虾;
在贺时礼出院当天,为了庆祝,谢放邀请众人到贺家,说要弄个露天的烧烤派对,还说什么,让他进门时跨个火盆,去去晦气。
可是贺时礼的腿不便行动,俞老给他配了个轮椅暂时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