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近要去医院检查调养,刚到京城,人生地不熟的,我先安排陆鸣在他身边,当个司机也好,你和嫂子也不可能随叫随到,有个人照应他,你们也能放心。”
陆湛南摘下眼镜擦拭,没说话。
当他回房时,发现叶浥尘今晚也睡在他们房间,叶识微近来都睡得不好,今日难得好眠,他帮母子俩盖好被子,亲了亲两人的脸。
安排陆鸣到叶渭城身边。
弟弟此举,
无非就是让陆鸣监视他。
他没反对,家中有孩子,还有怀孕的妻子,陆湛南不得不谨慎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得知陆砚北的安排,叶识微自然是感谢的,倒是徐挽宁,盯着正陪两个孩子玩耍的丈夫,满脸狐疑。
晚上回房,陆砚北看着她:“你已经盯着我,看了一整天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徐挽宁刚洗了澡,穿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裙,头发用鲨鱼夹随意抓起,极细的肩带根本遮不住什么,胸前的皮肤很白,若隐若现起伏沟渠,一路往下延伸。
“哪儿来的衣服,怎么没见你穿过。”陆砚北盯着她。
“之前和小姨、思佳逛街时买的。”
陆砚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徐挽宁坐过去时,距离近的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。
睡衣布料轻薄,可以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划过皮肤。
酥酥痒痒,
惹得徐挽宁身子轻颤。
陆砚北低头,咬住她的耳垂,喑哑低沉的气音吹在她耳边,“喷香水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这么香。”
陆砚北低头,吻了吻她的肩头,张嘴,咬住她的肩带,将其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