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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挽宁坐到了江鹤庭之前的牌桌位置,陆砚北扯了把椅子,挨着她坐下。

夫妻俩交头接耳,不停咬耳朵。

许京泽头疼得要炸了。

大哥大姐们,

玩个麻将而已,你们需要靠这么近吗?

这是在玩贴贴?

除了他,全都是两两一伙。

他们分明不是来打麻将的,而是来虐狗的。

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!

陆砚北与徐挽宁正在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,什么辅导班又是什么课程。

谢放和江曦月则在为接下来该出哪张牌而争论不休。

似乎都没认真打牌!

许京泽咬着牙,让你们虐狗,看我今天大杀四方。

玩牌嘛,总是要搞些彩头的,他们是玩钱的,只是金额不大,图个乐呵而已。

许京泽轻哼:

我要让你们输得内裤都不剩!

“下面该怎么办?”温澜不会玩,偏头向贺时礼求助。

“想赢吗?”贺时礼胳膊虚虚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,像是将她完全圈进怀中。

“想。”

温澜虽不太会打麻将,总有些胜负欲的,既然都上桌了,肯定是想赢的。

“那我就帮你赢。”

贺时礼语气宠溺,从容自信。

许京泽怒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