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又笑了笑。
“反正我跟你母亲就生了你一个,你说真是奇怪,我们家,你陆叔、谢叔和许叔家里,生的全是小子,要不然,咱们几家还能定个娃娃亲。”
“不过你们这一辈,砚北家已经有个小闺女了,终于打破了生男魔咒。”
温澜低声笑着。
还生男魔咒?
正当她自顾自乐着时,贺铮话锋一转,咳嗽两声,“如今结了婚的,湛南啊,砚北都有孩子了,我觉得小兔子不错。”
温澜愣了数秒?
还没反应过来,什么小兔子?
坐在一侧的邓妈低声提醒她,“明年是兔年。”
温澜小脸爆红。
“走吧,我们该回后院了。”贺时礼说完,拉着温澜就准备走。
“走什么啊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贺铮皱眉。
“你不想要小兔子了?”
贺铮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——
刚回到后院,温澜刚卸了妆,进入浴室准备洗澡,门还没关上,贺时礼一条腿抵住门,整个人挤进来。
“我要洗澡了。”
“一起。”
温澜自是不愿意的,想把他推出去,偏又力气不够,反而被他按在墙上,双手被握住,固定在头顶,浴室的瓷砖很凉,贴着后背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冷啊?”贺时礼居高临下,笑着看她。
“你说呢。”温澜皱眉。
“靠着我就不冷了。”
他身上很热,两人身子紧贴,被淋得一身湿,衣服贴在身上。
湿漉,又暧昧。
浴室内全是蒸腾的热气,贺时礼慢条斯理地帮她脱衣服,把她弄得脸红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