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做新娘子了,垂头丧气的可不好,吃完饭,一起逛街”
“你有空?”
“我又不是学习机器,况且深深和呦呦都在长个子,天气一天天冷了,也该给他们添些新衣服了。”
——
和徐挽宁见面后,温澜心情好了许多,帮贺时礼买了两件秋冬的羊毛衫,决定回家后,跟他好好聊聊。
贺时礼正在见几个公司的人。
贺家那群叔伯兄弟,想借口打人一事施压,让贺时礼正式让位。
待公司的人离开后,温澜端着茶,敲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时礼,喝点茶。”
贺时礼端起杯子,没说话。
温澜刚拿出自己为他买的新衣服,就见他指了下桌上的一个密封袋,示意她打开。
她狐疑着拆开密封袋。
里面……
是她和叶渭城见面的情形。
大概是拍摄角度的原因,看起来倒甚是亲密。
“叶渭城在警局信誓旦旦,说不会接受任何协商和解,他改变主意,是因为你去找他了?”
温澜没否认。
“你不该去找他。”
贺时礼说完,放下杯子离开书房。
温澜盯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杯,自己端来的茶,他竟一口都没喝。
她明白,贺时礼骄傲。
宁愿被拘留也不想向叶渭城低头。
公公婆婆在家为这件事茶饭不思,她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被拘留而什么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