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真的不去劝一下贺大哥?”徐挽宁看着陆砚北。
“怎么劝?”陆砚北满脸无所谓,“都是他自找的。”
“我在警局时,就劝过他,差点被他打了。”
徐挽宁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时候,闹什么孩子脾气啊。”
“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什么吗?说他品性不行,打人,白天喝酒,他以前因为救嫂子伤了腿,甚至暂时退出公司管理,就有人说他要美人不要江山。”
“现在美人没了,就怕再这么下去……江山也没了。”
陆砚北笑得揶揄:“那也是他活该。”
徐挽宁咬了咬牙。
果然是亲兄弟,
这有时说话,真能把人给活活气死。
“不过贺大哥素来理性又克制,那天晚上叶渭城即便说了什么挑衅的话,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吧。”徐挽宁皱眉。
陆砚北却分析道:“他素来骄傲,有贺家护着,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挫折,抗打击能力太弱了吧,让他吃点亏也好。”
这是好朋友该说的话?
“你真的在物色新的合作伙伴,准备抛弃贺大哥?”
公司的事,徐挽宁从未问过他。
可今天,也要问一问。
陆砚北只说:“我是商人。”
“我只逐利。”
徐挽宁头疼得几乎要炸裂。
这几个人究竟是要干嘛?
难不成,他真的想在这时候落井下石?
谢放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扬言,说这世上没有他无法调解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