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意味深长。
陆砚北又不傻,自然明白这无所谓的“技师”是哪类人。
“等合作敲定,再来舒服也不迟。”
“您说的有道理。”
贺伯昭笑得越发讨好谄媚,说这家水疗中心,他有投资,技师非常好。
陆砚北对他说的“技师”似乎很感兴趣。
表示有机会,一定会来尝试。
贺伯昭目送他离开,忍不住轻嘲:“都说二爷和他夫人感情笃厚,看起来也挺一般啊,天底下哪儿有不偷腥的猫。”
“现在只要搞定贺时礼就行了。”
此时的乡下
温澜抱着手机,想着给贺时礼发个信息,却又不知该说点什么。
都说女人心狠,
这男人若是狠起来,那才叫心狠。
居然真的一直不联系自己,也不来找她。
倒是叶渭城,竟然在他家附近租了个房子,直接住下了,真不知他想干什么。
就连陆鸣都很懵逼,他需整日守着叶渭城,温澜根本不愿搭理他,他还非要往上凑,惹得乡亲们非议。
闲来无事,就去看大爷下棋,还跟大妈们聊八卦。
甚至跑去喂流浪狗。
陆鸣心里惦记着孙思佳,每天睡觉前,都会在心里将叶渭城骂上八百遍!
他给二爷打电话,让他换个人来。
陆砚北就以年终奖威胁他。
“反正我今年的年终奖也没了,无所谓。”陆鸣破罐子破摔。
“那明年的年终奖你也不想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