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氏员工表情为难,还是喊了句:“我说,与晟世合作,准备好的几十亿资金,全都被冻结了!”
而视频此时戛然而止,这句话喊出来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没胡说,是银行那边传来的。”
贺伯昭面若菜色,看向陆砚北。
他敢当众播放录像,自然是留了后手,贺伯昭急火攻心,无法接受这个打击,竟吐出一口老血,激动得险些昏厥过去。
“卧槽,吐血了?”谢放皱眉,“有这么脆弱吗?”
许京泽接茬道:“年纪大了,受不了刺激。”
贺时寒深吸一口气。
放在膝上的手,不断收紧。
猛然就意识到:
今天这场发布会,是个坑!
一个他亲自动手挖好,却极有可能把自己埋掉的坑。
——
这么重大的场合,自然有医护人员,贺伯昭吐血时,就有人冲上去查看他的身体情况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陆砚北!”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大吼着。
陆砚北挑着眉眼看他。
一身黑,
冷然又肃穆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却像是来勾魂的魔鬼般。
“陆砚北,我诚心诚意找你合作,你、你居然害我?”
贺伯昭难以置信。
他将见面地点约在水疗会所,故意在泡澡时和陆砚北聊这个话题,就是因为彼此脱了衣服,就不会存在被录音录像。
他哪里知道,陆砚北早已把录像设备藏在了浴袍内。
袍子被脱在池边,自然把他们见面的全程都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