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礼继续说道:【墓地我用不到,你留着自己用吧。】
许京泽:【放放,留着自己用。】
谢放气炸了,在群里疯狂发表情包。
而贺时礼回到家中时,发现除了父母与温澜,俞老及邓妈都在。
见他平安回来,大家自然是高兴的,只是当初听闻消息,也都被吓得半死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!”贺铮轻哼着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你母亲都昏倒了,澜澜更是食不下咽,人都瘦了一圈,你倒好……”
“装死?”
“谁叫你这么干的!”
贺时礼:“叶渭城的主意。”
“你……”贺铮被一噎,“他有苦衷。”
“他让我配合,我没法拒绝,要不我改天把他请到家里来,你去找他算账吧。”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,我怎么能找他?”贺铮说着,抄起早已准备好的棍子,就朝他打过去,“都是你小子的错,你别往其他人身上推,你知不知道这些天,我为了找你有多辛苦!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我容易吗?”
若是平时,贺时礼肯定会躲。
结果贺铮一棍子下去……
他竟没躲。
这棍子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。
“贺铮!”贺夫人坐不住了,原本还生着儿子的气,此时却心疼不已,就连温澜都起身去查看。
贺铮懵逼了。
半个小时前,他的妻子明明说:“打吧,打死他!”
“就当没这个儿子,混账东西!”
结果现在,他只是打了一下,就心疼得不行,搞的只有他一个坏人!
贺铮只能感慨:
女人的话,果然不能信!
贺夫人查看贺时礼是否受伤,又不自觉红了眼。
贺时礼轻轻抱了下母亲:“妈,对不起,让您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