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嚷着下跪道歉,却始终没跪,叫嚷半天,把自己委屈得不行。
婊里婊气的。
贺馨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擦了擦眼泪,离开包厢。
离开大家视线,她又换上了另一副嘴脸:
“贱人!说我是狗?”
“你才是狗,你全家都是狗!”
“乡下来的村姑,一只野鸡,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,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”
——
这个小插曲温澜没告诉贺时礼及公公婆婆,大喜的日子,不想打扰他们的兴致,喜宴厅内热热闹闹,她怀孕容易乏累,找了个房间休息。
期间,贺时礼来找过她。
又被人给拉走了,说怕他这个新郎跑了。
而此时,叶渭城手机震动,一个陌生号码,他走到僻静处接听,“喂?”
“去找温澜,她在2楼右手边的第三个休息室。”
仍旧是变声的。
“你是谁?”叶渭城皱眉。
“我说了,我是谁不重要!”
“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听我的,你就能得到她。”
“贺时礼肯定会派人守着她,我就算找到了她又能做什么?”
“你如今和贺家人关系好,我相信你有办法支开他们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只要找到她,制造独处的机会就行,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叶渭城摩挲着手机,“她爱的是贺时礼,就算我们独处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相信我,她会很主动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