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阮医生只笑着与他握了下手,又转身与叶识微说话。
就好像,
她今天并非为了叶渭城而来。
“阮医生,您想喝点什么?家里什么都有,咖啡还是果汁。”徐挽宁招呼她。
“白开水就好。”
简单聊了五六分钟后,叶识微就故意制造机会,让叶渭城和这位阮医生独处,两人就在陆家老宅的院子里闲逛。
说真的,
气氛难免有些尴尬。
徐挽宁甚至看向叶识微,调侃道:“嫂子,我怎么觉得,您今天的安排,搞得两人像是相亲一样啊,怪怪的。”
提起相亲,温澜也跟着附和,“我也觉得有那个味道。”
“其实叶大哥若是自己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,就算强迫他去了,也是没有效果的。”徐挽宁说道,“心理问题和身体不同,如果一开始就抱着抗拒的心态,他又怎么可能对医生敞开心扉?”
叶识微点头,“这个我知道,和阮医生商量了,她说,只要我安排她和我哥见一面,她会有办法搞定我哥。”
温澜托着腮笑道:“有些好奇,她会如何搞定叶哥。”
……
叶识微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。
他哥看着和正常人没区别,但他除了盯着贺时寒的案子,几乎没有任何生活乐趣和品质可言。
他似乎,就准备如此过一辈子。
叶渭城此时与这位阮医生站在喷泉池边。
主动开口的,是阮苏念:“我知道,你是被迫见我的,我也一样。”
“你不愿见我?”
叶渭城挑眉,眼底滑过一丝诧异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叶识微,“她肚子挺大了,总是会来找我,挺不容易的,我不忍心拒绝她,而且我看得出来,她是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叶渭城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