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人拦着他。
戏倒是挺多的。
“行了,别演了,在你几位嫂子面前,也不嫌丢人!”许爸爸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难怪自家儿子找不到女朋友。
一点也不稳重!
“爸,男孩子的声誉也很重要的!”许京泽说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许爸爸只觉得有一百只鸭子在他耳边呱呱乱叫,“你再转移话题,我就把你毒成哑巴。”
“爸,您这是犯法的。”
许爸爸手中的戒尺真的摁不住了。
还是陆湛南笑着走到他身边,将茶水重新端给他,“许叔,您还不信阿泽吗?如果他真的干了这种事,不需要您动手,我们这几个做哥哥得帮您教训。”
“是啊许叔,我把他吊起来打。”陆砚北跟着附和。
许开疆没说话,陆湛南从他手中拿走了戒尺,看向许京泽:“坦白从宽,老实交代自己的事。”
许京泽叹了口气。
“爸,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最近这段时间,只有慈善拍卖会那晚你没回家,回来后,手上就多出个牙印,说吧,是谁咬的?”许爸爸紧盯着他。
“这……”许京泽避开父亲的眼神,“咬一口,也不至于怀孕啊。”
“阿泽,你之前说,牙印是你自己咬的。”谢放忽然开口。
许京泽怒瞪着他:
你快闭嘴吧!
“许叔,究竟是谁说自己怀孕了?”陆砚北询问。
许开疆没说话,倒是看了眼贺时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