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敢再打量她与许京泽。
“这个人,不就是上次在慈善拍卖会上遇到过的女生吗?”徐挽宁却还在看着她。
温澜笑道:“他手上的伤口,该不会是她咬的吧?”
“绝对是她!”谢放说得笃定。
许京泽似乎也没想到她会出面帮自己澄清,倒是愣了下。
余光瞥见陆砚北等人揶揄的目光,急忙挪开眼。
——
而贺馨没想到许京泽当晚的行踪居然还有人作证。
她本想胡搅蛮缠、混淆视听,怎么都不能让许京泽全身而退,现在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贺馨身子战栗,整个人被一股绝望的藤蔓缠裹着。
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,再也忍不住,竟朝着董少扑过去。
董少毫无防备,被她用指甲挠了好几下,从侧脸到脖子,瞬间出现了几道血痕。
“你为什么要去他房间,为什么?”
“滚你妈的,你干嘛!”
董少脸和脖子被挠出血,气急败坏,一把将她推开。
贺馨摔在地上,屁股和肚子疼得不行。
“艹——那晚的人真的是你啊,你自己主动爬上男人的床,不就是让人搞的吗?又不是特么处女,装什么贞洁烈女,好像被我欺负了!”
“我还觉得自己脏了呢!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,你休想赖着我。”
董少是个混不吝地,口无遮掩。
方韵仪一见女儿被推倒,怒火中烧,她无法靠近许京泽,只能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到董少身上。
也朝他扑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