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,对人家就笑脸相迎,对他这个老同学却视而不见?
许京泽也不知犯了什么浑,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盯着瞧。
直至他们分开,她转身离开时,恰好要经过许京泽所处的位置,两人就这么……
狭路相逢。
她的眼里没有他,径直离开。
许京泽低着头,笑了笑,“宋知意。”
她没理他。
许京泽皱了皱眉,几个跨步上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,她毕竟穿着礼服裙,行动不如他这般方便,看着他,“你让开。”
“都是同学,以前的事,都是小学时候发生的,我扯你辫子确实不对,要不,你也来揪我的头发。”
宋知意抿了抿嘴,轻哼着,“你头上这几根毛,怎么揪?”
“……”
几根毛?
“我可是出了名的发量王者,头发乌黑又浓密。”
宋知意被逗笑了。
许京泽也笑了,本以为她就这么原谅自己了。
想和老同学叙叙旧,结果她越过自己,居然又要走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你快让开。”宋知意皱着眉。
“不让。”许京泽这晚确实喝了一点酒,有那么点混不吝。
“你……”宋知意咬了下牙,“你别跟我耍无赖,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你要怎么样?”
许京泽就是故意逗她的。
他记得小学时,她每次生气,就是气呼呼的,小脸鼓得像小包子,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所以他随意说了句,“你还能咬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