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京泽:“……”
“阿尧!”宋妈妈皱眉,“你别吓唬他。”
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,因为宋尧也喝了酒,最后是宋知意开车送他回家。
车内开着暖气,有些闷,许京泽觉得浑身都热烘烘的。
喉咙很干,心底更燥。
他烦躁地伸手扯开领口的两粒扣子,降下车窗,试图让凉风驱散心底的燥热。
“别开窗,容易着凉。”
宋知意将窗户关起来,用余光扫了眼坐在副驾的许京泽:“你很难受?”
“唔。”
“谁让你今晚喝那么多酒?我们爷爷和外公他们都很能喝,都是一斤往上的酒量,你跟他们拼什么酒。”
许京泽能有什么办法。
他想在宋家人面前留下好印象,长辈敬酒,他怎么能拒绝?
“宋知意。”许京泽浑身又热又燥。
“嗯?”
“我觉得自己好像中毒了,我感觉天旋地转的,眼前好像有很多小人在跳舞。”
“什么?”
宋知意听到这话,心头一跳,吃菌子中毒,可大可小,如果真的中毒,是要立刻送他去医院的,所以她随即靠边停车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许京泽?你能看到吗?”
结果,手刚在他眼前晃了两下,忽然被他抓住。
下一秒,
手腕被人攥紧,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着,差点直接栽倒在许京泽身上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,混杂着酒味,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她的呼吸,惹人心躁。
车厢内静极了,只有两人的呼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