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我亲爹吗?”许京泽叹息着,“我不想做你儿子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愿生出你这么个儿子,如果我生的是湛南、砚北或者时礼,我根本不需要操心。”
许爸爸一声喟叹,“有些孩子是来报恩的,你是来讨债的。”
许京泽不想待在家里,谢放和他“绝交”了,陆家有孩子难免吵闹,当他到贺家时,居然只有温澜在家。
她正在房间,在瑜伽教练的指导下练习。
“时礼还没下班,你如果找他,可能要等一下。”温澜笑道。
“我不找他,就是觉得有点闷,随便转转,你继续练习,不用搭理我。”
温澜刚好要休息几分钟,走到他身边,“闷?和宋小姐处得不好?”
“也不是,就……”
许京泽把父亲说的话,和她复述了一遍。
又说起近期和宋知意约会的近况,反而惹得温澜笑出声,“你是担心宋小姐不喜欢你?”
“嫂子,你别笑我!”许京泽叹着气。
“她对你肯定是有意思的,依着他对付薛弛的手段,如果不喜欢你,根本不会给你机会接近她,更不能让你亲她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你可以胆子大一些,或者找机会把关系正式确立一下。”
许京泽眼睛一亮,看向温澜:“嫂子,你认真的?”
“我真心觉得,她是喜欢你的。”
许京泽嘿嘿一笑。
此时的温澜,在他心里:
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圣洁而伟大的光辉!
两人聊了会儿,温澜休息结束,准备继续练习瑜伽,许京泽随即跟上去,“嫂子,我陪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