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”俞老紧抿着唇,“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她以后……”
随着俞老说出口的话,宋家父母呼吸一窒。
宛若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,刚才还喜悦的心情,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得烟消云散。
“俞老,就……没有办法治愈吗?”宋妈妈声音颤抖着。
“概率很小。”
俞老这话,宋家父母听得出,就是在安慰他们。
当他们回到病房时,看到许京泽正给女儿削苹果。
经过这段日子,宋家人是极喜欢许京泽的。
换做旁人,看到宋知意自残时的模样,怕是早就吓跑了。
许京泽话变少了,在宋家人无法面对遍体鳞伤的女儿时,都是他帮她处理伤口,即便宋知意那时昏睡过去,他擦药的动作都很轻,因为他说:“我怕动作重些,会再弄疼她。”
总要经历一些事,才能看清一个人。
许京泽虽然平时嘻嘻哈哈,却很可靠。
两人不知在聊什么,都在笑,宋显坤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笑道:“在聊什么啊?这么开心。”
“他说要带我环游世界。”宋知意看向父母,“还说要生一个橄榄队的孩子,他怕是把我当成猪了。”
宋家父母的眼神瞬间黯淡。
正低头削苹果的许京泽没看到,但宋知意却瞧得清清楚楚。
而此时,正忙着帮儿子打官司的薛母,收到了一通电话,“喂?”
“宋家那边,我帮你搞了,你也该报答我了。”那声音,夹杂着笑意,阴沉又诡异,“薛夫人,咱们说好的,互相帮助。”
薛母呼吸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