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会死人,我就是不想做手术。”
“你没听医生说吗?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。”
宋尧站在病房外,眉头紧拧。
他拎着水果叩门进去时,许家父子俩又换上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,笑着让他坐下。
“我就是听说阿泽生病,特意来看看。”宋尧打量着他,脸色的确不太好。
“哥,我没事,都是外面那些人胡说,我身体挺好的,就是生了个小病,可能需要做手术你不用担心,也别和宋叔、阿姨说,我真没事。”
说话间,宋尧注意到他会伸手揉右下腹。
许家不愿说,他也不便多问。
他在病房待了会儿,期间,陆砚北、谢放都曾来探望。
而且他们看到自己时,表情都很微妙,陆家二爷素来面冷,倒是谢放心思藏不住,面有隐忧。
小病?
至于如此劳师动众?
宋尧是受妹妹所托来的,总要问出个结果,所以他特意找到许京泽的主治医生,说是小病,却是俞老亲自挂帅坐诊。
当他询问病情时,老爷子表情同样微妙。
欲言又止。
“俞老,他病得严重吗?”宋尧也是担心。
“这个……”俞老头疼得捏着眉心。
看病时,最怕医生这个模样,当初宋知意患病,俞老也是主治医生,宋尧自认和他有几分交情,沉声说;“我知道对病情您有保密义务,具体情况我不多问,您只需告诉我,真的很严重吗?”
俞老不说话。
宋尧追问,“会危及生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