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京泽沉默了。
“我到底怎么得罪她了,她要这么对我,甚是不惜毁了我?”宋知意一直在想,究竟是谁如此针对宋家,压抑了太久,自然想宣泄,“阿泽,你告诉我,这是为什么?”
“正常人的思维是无法理解一个疯子的做法的。”
人性复杂,本就难测。
何况是疯子!
疯子若想针对你,你的一个眼神、一颦一笑都会成为他们想要针对你的导火索。
“小意,你没做错任何事。”许京泽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既然我没错,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?”
……
关于贺馨的事,许京泽本不想告诉她,但事已至此,宋知意情绪很不稳定,他很担心,只能将薛母与贺馨合谋一事全盘托出。
宋知意怎么都没想到,这件事与薛家还有关系,甚至牵扯到了温澜的车祸。
其实,
当贺馨出现在许妈葬礼上时,故意挑衅她时,她就该想到的。
她被宋家保护得很好,即便在商场上见过许多阴诡手段,明枪暗箭,却也没见过有人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。
身体颤抖着,她觉得呼吸艰难,就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遏住了喉咙。
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窒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许京泽轻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你现在不用担心,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,她不会再对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宋知意颤着声音。
“她,死了吗?”
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:
想要将贺馨碎尸万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