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说:“我母亲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啊,不是我——”
方韵仪又开始大吼大叫。
后来,有专业人士出具鉴定报告,说她自从贺馨失踪,精神状况就变得很差。
鉴于她精神有问题,定罪量刑就有了新标准,而她也没有被关进拘留所,而是被关到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。
贺时寒还亲自登门去宋家赔礼道歉。
“她是真的有病?”宋知意不信。
“我后来找人在精神病院查了,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在那种地方关久了,没病也变成有病,贺时寒还真忍心把她送进去。”
“别看他坐着轮椅,看着风度翩翩、像个谦谦君子,若是论心狠,他说第二,怕是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“我们这样对他母亲,他不会报复吧?”宋知意担心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当初他动贺馨时,就曾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贺时礼却说:“他们之间的感情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果然,贺馨失踪这么久,贺时寒竟毫无动静。
冷血至此,当真可怕!
宋知意家庭和睦,根本无法理解贺时寒为什么对母亲、妹妹的态度,她正想着,许京泽这个不要脸的已经把手探进她的睡衣里,轻摸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好端端地叹气。
“能摸能看不能吃,这滋味太难熬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早知道,当初就应该戴个小孩嗝屁袋。”
小孩嗝屁袋?
宋知意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什么,觉得这说法新奇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