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邀请阮苏念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前几日尘尘到家里来玩。
他虽然从小就深沉,但那天显然有心事。
询问之下,尘尘才说:“贺叔,有件事我不知该告诉谁。”
“你说,我看能不能帮你。”
“我舅舅最近很反常,我怀疑他得了病。”
“什么?”
贺时礼眉头一皱。
得病?
叶浥尘附在他耳边,悄悄说,“可能是相思病!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那位阮阿姨嘛,上回你也见过的,是个医生,她说要去相亲,可能一周都没办法见舅舅,舅舅回去之后,心情就不太好,这应该就是相思病吧?”
贺时礼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尘尘,你真是个关心舅舅的好外甥!”
他觉得阮苏念在叶渭城心里是特别的,总想帮他一把。
当他半夜接到叶渭城的质问电话时,笑出声,“深更半夜,你给我打电话,就是问我这件事?”
“贺时礼,你别搞事!”
“我搞什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邀请她?”
“她?是谁?”
叶渭城无语,“你别跟我装傻,我说的是阮苏念!”
“现在是凌晨一点多,听你的语气,应该是刚知道我邀请她,你们凌晨时还在一起?这个时间点,你们在一起做什么?”贺时礼多精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