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看我现在胖,我年轻时可是运动健将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她这么个运动白痴。”
叶渭城根本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愣得不知如何接茬。
“爸!”阮苏念端来咖啡,借机打断他的话,“您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?”
阮爸爸喝了口咖啡,又苦又涩,他眉头皱起,“我如果跟你说,你能让我来吗?还不是你这丫头中秋节也不回家,你母亲想你,怕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不好,一定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其实三人心里都清楚,是因为上次相亲的事而来。
不过阮爸爸不知道叶渭城知情,不想女儿的这种事被太多人知道,这才找了其它说辞。
阮苏念:“您今早来的?”
“昨天夜里的车,今天五点多到的。”
阮父是个很健谈的人,并没问叶渭城什么为难的问题,甚至没问他为什么一大早出现在阮苏念的办公室内。
吃完早餐,叶渭城主动收拾了东西,拎到外面扔掉。
他现在心里挺乱的。
恋爱结婚这种事,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。
若说对阮苏念没有一点感觉,那都是假的。
贺时寒就是个疯批,你根本预料不到他会忽然做什么。
和他纠缠在一起,他担心……
会毁掉她本该幸福顺遂的人生。
而且刚才他父亲来得突然,定是看到自己身上的疤痕了,他没表现出来,怕是也被吓到了。
当他回去,准备与两人道别离开,因为门是虚掩着的,他可以清晰听到父女俩的对话。
“爸,您别这么看着我,怪渗人的。”阮苏念声音娇嗔。